
第一尊風獅爺,相遇在古老的瓊林。
當然,是在第一次來金門的時候。
那時候,還沒有決定以後的每一年都要來金門。
遇到祂,是偶然,也是必然。
那一趟的主題,是聚落。
走過鋪滿紅磚的聚落,鑽入了長長的坑道,離開坑道時,就看到祂,裂著嘴笑著。
事先知道聚落有風獅爺的,但不知道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所以,見面,是偶然,也是必然。
至於第二尊跟第三尊風獅爺,雖然在同一個聚落裡,也花了些時間尋找,但因為不是第一,所以就要在別的故事裡出現了。

第一尊風獅爺,相遇在古老的瓊林。
當然,是在第一次來金門的時候。
那時候,還沒有決定以後的每一年都要來金門。
遇到祂,是偶然,也是必然。
那一趟的主題,是聚落。
走過鋪滿紅磚的聚落,鑽入了長長的坑道,離開坑道時,就看到祂,裂著嘴笑著。
事先知道聚落有風獅爺的,但不知道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所以,見面,是偶然,也是必然。
至於第二尊跟第三尊風獅爺,雖然在同一個聚落裡,也花了些時間尋找,但因為不是第一,所以就要在別的故事裡出現了。

這是我第一次到金門,拍的第一張照片。
那個時候的我,年輕的以為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年的深秋,台灣的空氣還透著散不去的暑氣,我,一個人。
一個人飛過海峽,來到望眼可見大陸的島嶼。
是因為年輕吧!我以為,我可以,可以用我的腳一步一步的走遍島嶼,三天。
因為,地圖上的金門看起來這麼小。
從金城市區走到水頭港的距離比我想像中的遠,起碼不是我以為的十幾分鐘。
空氣中瀰漫的高粱桿燃燒氣味,隨著涼風,吹向獨自行走的我。
是第一次吧!沿途所見的事物漸漸都吸引住我的目光。
莒光樓、高梁田、老宅、標語、戴勝鳥,都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然後,我看到了。
看到滿滿的一車高梁。
「原來高粱長成這樣啊!」
一種接觸新事物的滿足。
就像以後每一次的行旅金門。
某個二月的春日凌晨,突然想念金門,在漫漫長夜接近終結,曙光即將到訪的時候,我決定出發去金門,一如往昔每個不知如何自處的日子。
我不是金門人,卻不知為何成為定期往訪台灣與金門間的候鳥,每年春秋兩季,總會從海峽這頭的大島飛向廈門灣的雙嶼。
不過,說是候鳥也不像,因為有時興起也會飛往金門。
我是隻雁子,除了固定往來台灣南北之間外,也固定往來台金之間。
這個二月的金門一日遊,因為尚義機場濃霧變成了「關島之旅」,不過反正本來就沒什麼目的,也就接受了。
所以,我遇到了黃金海,一片由油菜花構成的黃金海。
這是與秋天不同的黃金印象。
金門的原野,說穿了,就是片黃金的原野。
只是,不同的季節,不同的黃金印象。
我想起一月的那趟行旅,天空清朗的沒有半朵雲。

我在榜林,遇到了老朋友。
一個默默看守聚落的老朋友。
「風獅爺」是我來金門前對金門的印象,也是我對金門最深刻的印象,因為金門與風獅爺的工作都是-看守。
因為金門的看守,海峽這邊的台灣有了將近半世紀的休養生息,才有所謂的經濟奇蹟,成為國際間一股不容忽視的經濟力量。
金門看守著台灣,可是誰看守著金門呢?
默然的風獅爺,靜靜地矗立在聚落外圍,為聚落抵擋凜冽的東北季風,也看守住聚落的闔境平安。
說風獅爺看守金門,應該不算過分吧?
不過,解嚴後變化快速的金門,風獅爺是否能守住金門過往的榮光?
金門的未來,誰來看守?
我是個過客,如季風般定期造訪的過客,只能試著從一個外來者的眼光,記下自己眼中及心中的金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