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問過我:「你這麼喜歡金門,難道金門沒有你討厭的東西嗎?」說真的,我很希望答案是:「沒有!」,偏偏這不是事實,金門雖然有很多事物吸引我,但是我最深惡痛絕的東西也在金門,尤其是海邊,幾乎都曾經有它的存在。
沒錯!如果你問我:「世界上你最痛恨的東西是什麼?」
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地雷!」
孔老夫子曾說過:「始作俑者,其無後矣。」我認為讓發明地雷的人絕後算便宜他,應該讓他長生不老,一輩子走在佈滿地雷的雷區,體驗一下那種每踏出一步都要擔心踩到地雷的恐懼。
也許有人會說:「地雷只是一種武器,你有必要對它厭惡到這種程度嗎?」
用槍炮作武器,你的殺傷力與攻擊只要針對你的敵人。
可是地雷一但埋下去,你不知道誰會踩到地雷,踩到地雷的不一定是你的敵人,可能是你的夥伴,你的家人,甚至是毫不相干的人,讓我最無法接受的是-有可能是與戰爭無關的小孩子。
戰爭,應該是大人的事。
我去過柬埔寨,望著吳哥窟雄偉的建築,讓我有身為人類的驕傲。
但是這種親炙奇蹟的感動卻遠遠比不上我在金邊市街看到被地雷炸斷手腳孩童的震撼。
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這些正該是歡樂嬉戲年紀的孩子,因為地雷殘廢終身?
我無法理解,為什麼要在自己的土地上裝設如此恐怖的武器,有多少敵人是被地雷殲滅的?踩到地雷的,到底有多少是我們的同胞?或者是對戰爭毫無概念的孩童?
我來到了慈堤,遠望海水對岸的廈門市,眼前風景如畫,我卻怎麼也忘不了海水這一岸的地雷。
在軌條砦、刺絲網、瓊麻、仙人掌的重重阻隔之後,我們還需要地雷?
來到金門,每當遇到雷區,都會讓我默然不語。
然後,想起了早逝的黛安娜王妃。
因為她以王妃之尊親自到戰區探慰地雷傷殘人士,還有呼籲禁止使用人員殺傷地雷。
當我知道南斯拉夫內戰時竟然有做成糖果、巧克力蛋、甚至是玩具熊形狀的地雷,預設目標就是小孩子時,更是讓我對地雷的厭惡到達極點。
雖然說地雷是一種因為對於敵人不知何時來犯的恐懼所衍生出來的戰爭武器,但是我們能不能夠,別讓我們的恐懼這麼具有傷害性?
我有一個夢,就像繪本裡的小桑尼一樣,除掉一顆地雷,灑上一粒花種,除掉一顆地雷,種上一顆樹。讓地球回復原本的美麗,一個安全豐饒的地球。
我希望有一天我來金門,我將看不到地雷的存在。
我希望有一天我來金門,我將看不到雷區的圍繞。
我希望有一天我來金門,我看到的是「雷區遺址」說明牌默默與沙灘作伴。
我希望有一天我來金門,看到的是美麗的花朵表現我們對生命與土地的熱愛。
我希望人們永遠記得:
不要地雷,只要花。
ps.這是一篇舊文,今天整理文章時不經意翻了出來,所以再貼一次。我真的很希望像地雷這樣可怕的武器能永遠消失,在我最喜歡的金門土地上永遠消失蹤跡。

不過昨天看到斯洛伐克要幫金門拆地雷 還真高興 希望波士尼亞改天也能去金門交流
最好能把金門的地雷拆光光
金門還有一種花,是砲彈撞擊在花崗岩上所開出來放射狀的花。這是別地方所見不到的歷史傷痕!
哪裡看得到呢?
那個花不是真正的植物喔!是砲彈所造成的痕跡。太武山上就看的見啦(往屏東方向的懸崖邊的山壁上都有)
這次上太武山會順便去看
南斯拉夫這麼狠 竟然製作炸小孩子的地雷 實在太址了 在這裡真的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下次我也要去看金門的特有種花
前南斯拉夫是因為強權而形成的種族國家,當維繫這個國家的強權消失後,各個種族開始尋求獨立,其中的塞爾維亞人在前總統米洛塞維奇的「大塞爾維亞主義」下在波士尼亞境內發動種族淨化的屠殺事件。這些以小孩為目標的地雷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產生。 我討厭地雷,更討厭所謂的種族淨化,莫明奇妙。
在金門 第一次看到"雷區"這兩個字時 我也著實的感到震驚 想不到在自己的土地上竟也會存在這樣的武器 希望有一天 世界每個角落都不再有它的出現 遍地開滿和平的花朵
和平是我們永遠的期望
我也才去過金門,我想任何戰區都存留著無法抹滅的傷痛,人類要多久才能體悟?
人類的歷史總是不斷的重複上演某些戲碼,可能要等到人類快死光了,大家才會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愚蠢......
人類再厲害也不可能製造出無限多發的地雷或是足以毀掉整個宇宙的炸彈 在宇宙之中根本是完全不存在的東東 還敢說什麼人定勝天 看看這些醜陋無比的野獸相互打仗的模樣就令人可笑 也不想想自己和宇宙相比的大小 唉.......悲哀
地雷是一種沒有特定對象的武器 所以很多無辜的人也會受到傷害 美其名是防禦敵人 實際上是一種對未知攻擊的恐懼 別的不說 光現在要掃雷就很麻煩
如果國防部沒騙人的話: 2013年幾則新聞已宣告:金、馬雷區已全數排雷完成了 版主可以搜尋一下,我相信版主你的"希望"是已被聽見了
事實上 現在海邊還是看得到地雷....